脑子里只有六根弦的翼

【润智】【现实向ABO】阿司匹林(2)

重点在后的一更,无法抑制的轻微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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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本发觉自己开始喜欢大野,是在大野成年式后的那个拥抱、松本意识到大野是Omega的那一瞬。可这也让松本迷惘,他不知道那是真正的感情,还是生物学层面的相互吸引。而且那时松本能感受到的只有一种疏离感,大野推开他,就像推开一个麻烦。

而后来,他意识到了那到底是为什么——大野喜欢的是Omega,所以拒绝一个来自Alpha的拥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大野曾和Omega交往。在松本知道这件事后,他便把爱意的幼芽扼死在心里。直到那个吻。

柔软的唇瓣,轻触他下唇的小小舌尖,让他发狂。

可就在那之后,在他觉得一切有戏之后,大野却露出了那样的笑容。不能更可爱,不能更熟悉,也不能更令人心碎的笑容。就像是在大声宣布,那个吻只是一个玩笑。

松本因此有些生气,对自己也是对大野。那让他神魂颠倒的吻,对于对方来说只是一个玩笑的级别。大野就是这样,每次和松本发生什么之后都会云淡风轻地带过,就像什么都没发生那样。

松本庆功会之后回到家中,冲了澡。在氤氲的水汽里,微醺的松本想着大野可爱的眼角,演唱会上挂着汗珠的面容和明媚的笑,他的突然靠近与亲吻,他的温柔他的可爱他的冷酷,给了他这一切却又用一个恶作剧般的笑夺走这一切——两个笑容重合,它们是那么地相近,同等的不近人情。

松本知道自己喜欢大野,尽管他们之间的感情史大半都是空白,尽管已经竭力抑制,可这种喜欢已经从最开始暧昧不清只存在于潜意识的情愫蜕变,成为明确的理性的感情。

就一晚,只有那一晚,松本放纵自己的感情在心里泛滥成灾。他又给自己倒了些酒,心中酸楚却又哭不出来。

第二天早晨,松本发现自己信息素失控了。整个房间里都是自己的味道——陌生的野性的味道。他心中一阵缩紧。录制工作在下午,他可以在上午去看医生。

抱着一线希望,他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后他觉得自己就像个不会用贴片和抑制剂的傻瓜那样,带着浓烈的信息素气味跑来跑去,估计八卦小报又有得可写了。

而且失控的松本很明显地也给他人带来了影响。

“先生您真迷人...不不我是说已经挂好号了,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不我是说您的收据。”不适应大剂量信息素影响的Beta已经开始胡言乱语。

松本羞得连脖子都涨红起来。他见了医生,在做了一系列化验之后得出的结论却是让他转向精神科。这让他费解之余又有些心焦。

“您有暗恋的对象吗?”这是精神科医在了解他的症状之后问的第一个问题。

松本脸一下子红了,心里疑惑着医生是不是也受到了影响。

似乎是看出了松本的疑虑,医生补充,“也许这个问题听起来像开玩笑,但它是认真的。一定要如实回答。”

松本怀疑自己的脸是不是已经红成了可笑的酱紫色。“...有的。”过了一会儿,他才吐出这句话。

“那就说得通了。这是一种罕见的功能性神经症,一种返祖现象...”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一般发病是以未完成的恋爱感情为诱因...用更通俗的说法来讲,暗恋使你进入了求偶期。我能做的只有给你开一些镇定药物,剩下的就是你自己的努力了。”

求偶期的说法让松本喉咙发干,“怎么努力?”

“得到那个人,或是放下那个人。”

松本接到医生开的美康后百感交集。服下后没有马上起作用。以他现在的状态是不能参加节目录制了,于是他只好推掉了它。

问题很明确,但他一点头绪都没有。

 

 

大野拍摄工作之后回到家中,拿起画笔却又放下。

现在他能想到的想用画笔表现的只有一个人,但他对于那个人的情感却又那么复杂。松本是那么的完美那么的好,但大野对他却同时感受到了生理上的吸引与厌恶。不知是因为这种情感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感觉到恶心头晕。

这种不适感近期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但大野一直都认为这是最近太忙所致。

他和松本会面的频率和以往比已经不算低,毕竟有在一起的番组。但即便如此,能真正说上话的机会也不是很多。在乐屋里会有别人在,而且很明显地能感觉到松本在躲着自己,自从上次庆功会之后。这让大野释然之中有些难过。

啊,好想去旅行。大野收起刚刚拿出的画纸,把自己陷进沙发里,又突然像想起了什么,拿起了茶几上的药片。

 

可忙碌的年末已经来临。虽然大野已经有一个电视剧杀了青,但剧里大物很多,必须使出全力做宣传,否则无法做交代。

而且一到这个时期,各种各样的忘年会都开始开展,其中有一个必须要去。那是一个大手制片人的忘年会。因为在当年大野和他有过合作关系,而且他手上有不少资源,所以用经纪人的话说,露个面也是好的。

不仅如此,那忘年会整体氛围也还算轻松。大野不热衷于社交,但必要的事还是要做,所以这忘年会便被排上了日程。

忘年会在那人位于港区的公寓里举行,能望见东京塔。是立食会,还请来了银座很有名的一家寿司屋——据说首相在那儿宴请过美国总统。而且值得庆幸的是,那里不会有热爱报道艺能人纸醉金迷生活的小报记者混进去。

大野感觉自己身体状况不是很好,头晕想吐,腹中不时绞痛。也许是因为他最近没有好好吃饭体质变差了吧——他这么想着。一到忙碌起来的时候他便容易只依靠中午的一顿剧组便当应付全天的饭。

但当他进了会场,他便陷入了后悔与欣喜两种情感洪流之中。松本也在,就像最刺眼的光,让人难以忽视。而且周围还围了一圈人,似乎都是Omega。

这也是为什么大野不喜欢属性的问题。而且他怀疑松本是不是没贴贴片——他的充满原始魅力的信息素招摇到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能感觉到。松本已经褪去了少年时的狂气变得谨慎,这不像现在的松本。大野实在搞不清楚这是什么状况。

不仅如此,在大野入场之后信息素变得愈发浓烈,在场的人,除了大量使用抑制剂的大野还好些,几乎都收到了影响,而且跨越了种族性别属性,甚至有一些Alpha都开始向松本示好。

松本闪闪发光,就像被围着转的彩灯大圣诞树。

这让大野一口气哽在喉咙里。他不想承认这是醋意。他承认松本最近格外迷人,可这种迷人已经到了狡猾的程度。

大野无法避开松本无处不在的信息素,但他能避开松本这个人——而且那十分容易,因为松本似乎也在躲着他。

他为了转移注意力开始和各种人寒暄,感觉自己几乎说尽了年末该说的所有话之后,他来到了公寓里本应是厨房的地方。那里能看到夜色中晶莹闪烁的东京塔。它温暖耀眼,一如过去的松本。现在的松本有些怪怪的。

一个Beta监制端着酒踱了过来,“跋扈的人,不是吗?”他的脸上挂着苦笑,大野知道他指的是谁。

“但其实意外的很温柔哦...”大野软软地笑着为松本打了圆场。他的确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一起望着东京塔,这时大野发现,松本的姿影被倒映在玻璃上,和东京塔离得很近,像一个迷人的幻影。

就在大野出神时,监制突然开了口,“大野君今年已经三十多了吧。”

大野不知道这问题的用意,回了一句“嗯”。

“有时我很疑惑,偶像为什么那么耐得住孤单。我们都很平常地结婚生子,而偶像却不能。”

“毕竟偶像是贩卖梦想的职业啊...”大野笑了一下。这世界上大部分事情都是甜苦相交织的。

“我看你明显是有在意的人了...我不喜欢你现在的表情,想哭明明是可以哭的嘛。”

听见来自长辈的温柔训斥,大野心中一酸。头变得更痛了,他不禁扶住额角。

“身体不舒服吗?那早些走也可以的。”监制扶了扶大野的胳膊。

“没关系...”大野摆摆手。

“那你一个人稍微歇歇吧,不打扰你了。”似乎觉得自己是大野压力的源头,监制离开了他。

大野一个人望着东京塔,和它旁边的倒影,仿佛毒瘾发作。

渐渐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呼吸变得困难了起来。吸入的空气中含有大量松本的信息素,对于大野来说那就像是最甜蜜的毒药,脸火烧火燎地发热。小腹开始绞痛,而且位置越来越明显,他不由得弓起了身体。

前一天晚上他并没有忘记服用抑制剂,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连大野自己都不是很清楚。

他只知道,在事情闹大之前,他必须离开。

大野跌跌撞撞地走出厨房,努力寻找着发起这个忘年会的制片人,却在混乱之中和一个人撞个满怀。他抬头一看,那双让他神魂颠倒的眼睛就在面前,他的身体软掉,整个人挂在了松本身上。

 

松本没有闻到大野信息素的气味,但他能感知到信息素的存在——更何况他知道发情的Omega是什么样子。

他当然清楚一个已经失控的松本润是无法拯救一个失控的大野智的,但Alpha的保护本能在叫嚣。他想保护这个人,除了他,没有人能解决大野的欲望。

去他的疏远计划。他想要这个人,想要这个Omega。

他搀起大野,找到制片人打了声招呼,便把大野扔进了车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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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酱信息素味道和回复的相比有变...果然不太满足于普通的什么味道,具体是什么,敬请期待XD

求偶期是私设,忘年会是瞎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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