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只有六根弦的翼

【润智润】【现实向】AM 8:00

  • 一发完,小甜饼,半对话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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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ery:一个关于赖床,回忆,亲吻和情话的故事。

 大野翻身半伏在松本身上,两人双腿交缠,光裸的上半身相贴。他把唇印在松本的眉弓上,下巴上,喉结上。他避开了嘴唇,尽管亲吻松本的嘴唇是个很有诱惑力的主意,但他只想叫醒睡在身旁的这个低血压魔王,并不想用没刷牙的接吻惹恼他。

松本睫羽微微颤抖,以蝴蝶翅膀一般的精巧方式。大野告诉自己,他就快成功了。

“起床啦…”大野轻轻晃了晃松本的胳膊,“中午还有节目录制呢。

松本赖着不睁开眼睛,眉间轻轻蹙起,有点不悦但那不是认真的不悦,而是像被宠物打搅了的主人那样。

大野索性趴在了松本的胸膛上,他耳朵贴在松本的心口,听着松本的心跳,一下,一下,生命力在搏动中流淌。他是幸福的。

过了不知多久,就连大野都要再次睡去,他感觉到有一只手在抚摸他的头发。

“这里翘起来了。”松本把一撮呆毛压下去,但那撮顽强的头发会自己弹回来。

“我知…”大野条件反射性地回答,又察觉到了自己的错误,“好吧我不知道。”

一阵沉默,松本专注于玩大野的头发,大野专注于感受松本的体温。

 “记得吗,我们有一次一起去东京塔。”

“记得啊…那时我们关系都还没确立呢吧…我还记得当天上午我们蠢透了。”

 “是蠢透了。”

 松本怎么会忘了他们两人同时犯的傻。他们两个明明都知道自己的休息日和对方的重合了,明明都在乎着对方,但一个介意着对方的朋友和五光十色的私人生活,另一个介意着对方的爱好和奔放不羁的性格,结果两人都在家纠结了一上午。

 “但那不是没有道理的…我确实有朋友和交际,如果不提前两周订好我很难有时间。那天是例外中的例外。”

 “你有朋友和交际,我还有海洋和艺术呢。”大野撇撇嘴,把胳膊伸到松本身子底下环紧。

 嗅到空气中的一点酸酸的火药味,松本决定打住。他放过了大野的头发,用手掌沿着大野的脊背抚摸。大野轻轻颤抖着,发出了一阵舒服的哼声。

 “但给你发短信了真是太好了,”松本说,“虽然有点晚。”

 “吃到了好饭,就不管晚不晚了。”大野声音带着笑意,“我们那天午餐去的筑地市场对不对?我喜欢那儿的海腥味。”

 “别提那顿饭了好不好…好不容易约到了评价很高的寿司屋,你却说要吃海鲜盖饭。”

 “是啊,我们还差点吵起来。但最后证明海鲜盖饭和寿司一样好吃,那不就结了?”

 “对,结了,傻到家的人才会午饭吃两家。”

大野抱着松本,用耳侧的头发蹭他的胸口,“嗯,我们傻,我们傻到家了。”

“然后我们做了什么来着?吃平了筑地市场。”

“像是在参加什么大胃王比赛一样,吃到难受。我现在都能数出来呢。”大野黏糊糊着声音,“鲷鱼烧,不对,形状是金枪鱼所以是金枪鱼烧,草莓大福,蛋卷,煮牡蛎,可乐饼…”

“当天还很冷来着,两个傻瓜冷风天里吃到吐,还一边担心着会不会被认出来。”松本的手落到大野脖颈上,“但不得不说,我开心极了,真的。尤其是看到你吃草莓大福弄得满身满嘴粉的时候。” 

“不要提那个好不好,你吃牡蛎烫到舌头就光彩了?” 

松本把手伸到大野腋下,然后一个用力把大野拖到了与自己相平的的位置,大野差点惊呼出声,气息有些不稳。大野的慌张让松本的心糖块一般融化掉了,他把脸埋在大野颈窝中,亲吻着那片柔软光滑的肌肤。

他突然想起了草莓大福。上面的草莓甘美多汁,就像吃完大福后他们的第一个吻那样。他一般都不想去回忆,因为回忆会让他害羞得不知所措。尽管现在的他们已经把该做的都做了个遍。 

大野发出一声低吟,松本的唇舌让他感觉不妙。 

“然后我们就去了浅草寺,对不对?”他说话,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是啊,”松本松开了他,“你买了一盒香膏。味道怪怪的,像汉方药。”

“那是伽罗的味道,”大野补充,“说什么怪怪的,后来谁对那个味道上瘾了来着?”

松本笑着亲吻大野的耳侧,惩罚他,“然后我们走到了天空树,进了那儿的水族馆。”

“比想象中的小了一点,但有水母和企鹅就能赚回票价了。”

 

水母。

 

松本想起了大野看着刚出生不久的小水母说的话。

*这些小东西,几乎是只能顺水漂的存在啊,如果在海里真是太危险了,存活率能有多少呢。”

 大野时常会有这种想法,为了安慰他,松本这样回答。

“如果不被某个叫大野的渔夫捞上来就能提高不少。” 

松本记得,大野还说过,鱼因为没有某种基因,所以不会老化,一生都会成长。“很棒,不是吗?”他的眼睛闪着光。 

“我倒是觉得有些遗憾…不能和心爱的某个人…嗯,我是说某个同类,一起变老…一点也不浪漫。”

 大野少有地对他的观点表示了赞同。


“嘿,想什么呢?“大野拍了一下松本的头,热气呼在松本耳边。他觉得痒的。

“很多事情。每当这个时候都会觉得自己老了。“

“人会变老,真是太好了。不像鱼,一生只想着变大。“

原来大野也记着啊。松本痴痴地想。

“然后我们才去的东京塔。“

“是啊,找浅草线找了好久。“松本偏过头,含住了大野的耳垂,用舌尖品尝着,大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而且仿佛这些还不够,他弓起了脊背。 

现在反而是恶作剧者忍不住了,松本反身压过大野,亲吻他的喉结,向上一路舔吻到下巴,并且不出大野所料,拒绝亲吻嘴唇。光裸的皮肤相擦。

松本用拇指抚摸着大野的脸侧,“然后我们才到东京塔。”

“谁提起说要去东京塔来着?”

“记不住了…我只记得一路上我都有点厌倦地想,噢,东京塔。但当我透过寺院真正看到东京塔时,我想,啊,东京塔。”

“东京塔永远不会辜负人。”

大野回忆起那时的样子,身边是松本,眼前是东京塔。松本眼中倒映着东京塔的灯光,就像倒映着星河。他生命中最璀璨的两个造物聚集到了一起。 

“我们没有登上塔顶。”松本说,“不知道因为谁。”

“东京塔就是远远看着才好。”

“你总是这么固执。”松本轻吻大野额上的痣。

“你总是这么迷人。”大野回吻在松本的下巴上。

“知道我为什么突然提到东京塔吗?”松本问。

“不知道啊…”

“因为昨晚我梦见东京塔了。”

“那一定很梦幻才对,真正意义上的。”

“不,“松本摇摇头,”没有你,我寂寞得很…也许我这辈子再也不能一个人去东京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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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部分灵感来自B站的一个小短片,叫致塞巴斯蒂安。很美的短片,值得一看,但注意一定要关弹幕。

  • 里面提到的筑地,浅草寺,天空树,东京塔的线路很推,今天我就这么走了一圈,边走边酝酿出的这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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